“是啊,你刚刚偷听我声音暴露了。”严恪的笑容能腻死人,看的belle马上凑到邵茗梵旁边去求安慰,“就那么想睡我吗?”
“谁想......”夏小沫顿住了,想到自己刚刚说的三个字然后羞愤的趴在桌子上哼唧,“滚,我哪有!”
“好了,有没有想我。”
“那你想我吗?”夏小沫把大金毛的毛揪着立起来,一撮一撮的玩,注意力却紧紧的黏在手机上。
“想啊。”严恪揪着领带松了松,微叹了口气,想想这段时间的局势,“我晚上应该也回不去了,明天也不一定,后天......”
夏小沫瘪嘴,抠抠自己的画架,幽怨,“你的意思是你这个星期都不一定回家吗?”
“应该。”严恪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在心里勾勒出夏小沫现在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心就一阵阵的发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哼,刚答应嫁给他就这样对自己,“哦,那你注意身体,用不用我给你送些换洗的衣服过去。”
“嗯。”严恪应声,“需要。”他都能想象到自己再也不是夏小沫喜欢的香饽饽的场面,“多带一些,要不就明天给我送过来吧。”
“好。”夏小沫听话的应声,她也不知道严恪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这么忙,严恪说了她也不懂,所以两个人就保持了大半天沉默,然后严恪才出声,“你现在在干嘛呢?”
“哦,我正在画稿子,答应给他们福利的求婚现场图,画好了给你看呀。”一说这个夏小沫又满血复活。
严恪心里的愧疚则更重,刚刚把人套到手就留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他还真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