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沫。”
清冷的声音带着暗夜的低沉,缓慢而凝重的飘逸出口,同样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在自己的手上,夏小沫缓缓抬头,泪眼里闪现着的人影显得极其不真实却又有如实质,喑哑晦涩的声音还没有出口,“严恪”二字尚含在口中,眼前却倏忽一片黑暗......
“你要休息了。”秦莳澜头疼的再次过来劝严恪。
严恪从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连搭理都不搭理,专心致志的盯着床上的人就像能看出一朵花来一样。
“夏小沫醒了你要是再晕倒这岂不是得不偿失。”秦莳澜越发觉得这人有毛病,“你想想啊,她现在晕着,你去睡一会,等她醒过来之后你不就正好跟她一起醒着吗?那样多好。”
严恪轻轻的亲吻素白的小手,依旧一句话也不说。
“算了,他想这么虐自己你也管不着。”沈竞辰拉着秦莳澜出去,对严恪什么都没说。
他正好刚出完差从偏远地区回了京都,结果就被沈没璃的电话告知表妹被绑架让他马上回n市。
刚过来的时候场面何止用混乱来表示,严恪跟疯了一样抱着夏小沫谁都不敢碰,走廊上围着乌泱泱的一群人,还是陈倦说了句,“你想让她死的话你就一直抱着。”这才撒了手,从昨天到现在,到了手术室也跟回了病房也跟,不吃不喝不睡不说话,全靠营养针把命吊着,真是何苦来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