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沫心里郁卒,老老实实的配合伸胳膊蹬腿,换好睡衣后就跟泥鳅一样呲溜钻进被窝里。
严恪洗完澡换好衣服后一垂头看到又睁开眼睛的人很不解,拿着毛巾在她面前荡了荡,“你不是困了吗?怎么还不睡。”收拾好了之后,给她掖了掖被角也躺进去。
“莫名忧伤。”如果严恪没有喜欢上她的话,或许在某一天她看到严恪的妻子就会跟刘彦君一样,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忧伤什么,好好睡觉,今天那么累。”
严恪隔着被子轻轻拍她,节奏轻慢,夏小沫闭上眼睛,感受着拍打的实感,慢慢入睡。
他收回手把她抱进怀里,禁不住轻声喟叹,“小傻子,总喜欢想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没有你,我又怎么会有爱。”
这个世上,只有你,就算月老的红线牵的再多我也不会找错的。
送走他们之后沈竞辰松了一口气,又很纳闷,“你说严恪一个有妇之夫的吸引力为什么比咱们两个单身贵族的吸引力要大呢?”语气里充满着浓浓的质疑和不解。
陈倦也很不爽,虽然他招蜂引蝶的能力不差,但是大多数亚洲黄种人第一眼看上的都是严恪,于是很认真的思考后得出一个结论,“因为咱们俩是贵族,一看就很不好接触,也从侧面证明一纸结婚证都比不上贵族有挑战性。”
沈竞辰满意的点头,“原来如此。”
把盘子放进洗碗机的邵茗梵无言以对,如果这种无意义的自我安慰有效的话就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