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昙点了点头。
侍应生翻了下手中的牛皮本，确认后微笑着说道：“两位这边请。”
来到位置坐下，白昙从侍应生手中接过菜单，倒是没发生他想象中全外文菜单的戏码，他之前还担心自己要是看不懂就尴尬了。
只是那菜单上的价格看得白昙有些眼晕，索性就全交给老张去点餐了，打发走侍应生，白昙和老张聊了起来，话题相当愉快。
白昙微笑着对老张说道：“我去你大爷。”
老张也笑得很开心，似是无意地理了理衣领，恰好让白昙看到了他夹在腋窝里的手枪。
白昙：“哈哈……哈哈……”
威尔士庄园消费高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餐厅的环境确实不错，每桌之间都隔了一定的距离，再加上餐厅里人不多，离得最近的一桌也和他们隔着将近五米的距离，所以他们的谈话并没有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就算有人好奇地看过来，也只会看到白昙和老张言笑晏晏相谈甚欢的样子。
距离餐食上来还有段时间。
老张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眼神往自己斜后方瞥了一下：“看到那桌人没？”
白昙顺着看过去，老张说的就是离他们最近的那张桌子，那一桌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白昙皱了皱眉，问道：“看到了，怎么？”
“看出什么没？”
白昙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个意思？”
老张笑了笑：“就让你随便看，考考你察言观色的本事。”
白昙撇了撇嘴，对于自己的观察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把头转向了那边，谁知刚把目光落过去，耳边又传来老张的声音：“谁叫你这样光明正大的看了？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吗？转过来，用余光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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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昙忙收回目光，冲老张翻了个白眼——这老家伙不早说。
他还真不习惯用余光去仔细观察人，没一会就感觉眼角都要抽筋了，用力眨了眨眼，冲老张问道：“你到底要我看什么？”
老张笑呵呵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白昙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那男的，看年纪都能当那女人的爹了，能来这里的肯定是不缺钱的，目光还老是有意无意地往女人的胸上瞟。女人衣着暴露，胸脯露了大半出来，一身珠光宝气，我猜测多半是来自那男人的身家，就这样你要说他俩是父女我肯定是不信的，但如果说是大老板带着情人出来私会也有几点说不通。”
老张脸色笑意更甚：“哪里说不通？”
白昙抿了抿嘴，继续说道：“首先，那两位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戒指看起来很新，而且款式明显是一对的。其次，如果我是那男的，带情人出来鬼混肯定不会带到这间餐厅来，能来这餐厅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太容易遇到熟人，同样的，也太容易被家里的正房捉奸。但如果这样说的话……那这两人就只可能是夫妻了，虽然年纪差的有点多了，但指不定人家就是真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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