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张说出这番话，白昙也正好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记录着——
黑天鹅首领——
姓名：未知。
性别：未知。
天赋：疑似拥有“读心术”类能力。
条件：未知。
代价：未知。
白昙皱起眉毛：“全是未知，这么神秘？”
老张轻笑一声：“要是那么容易查到，黑天鹅也不至于在教廷眼皮子底下蹦跶这么多年了。这只是黑天鹅现任首领的情报，三年前新上任的，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白昙把文件放到一边：“我去法蓝西之后呢？先从哪里下手？”
老张递过去另一张纸：“这是法蓝西所有联络点的分布图，等你到了花都，会有联络点负责人给你详细资料，哪座教堂有福光舍成员驻守等等，都会写明。至于具体从哪里入手，你自己计划，这次你是执行官，所有还能启用的联络点都会给予你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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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昙想了想：“黑十字教士我有办法应付，但遇上审判庭骑士怎么办？他们的盔甲很棘手。”
老张瞥过来一眼：“他们又不会整天披着盔甲在街上乱走，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穿着普通的修士服呆在教堂里祷告。而就算他们穿着盔甲，你也可以从联络点获得你需要的武器，包括重火力武器和穿甲弹。”
白昙摊手：“那我没问题了，什么时候出发？”
老张敲了敲桌子：“越快越好。”
……
白昙离开后，老张默默点起一根香烟，办公室里十分安静，只有香烟燃烧时滋滋的轻响。
一根烟抽完，老张看了眼紧闭的舱门，伸手拉开抽屉，拿出另一份文件。
烟灰不小心落到文件封面上，老张用手抚去，然后展开文件。
档案第一页，排头就是一张彩色照片，一名美丽的华夏女孩正伏案在桌上书写，镜头正对着她的侧颜。
照片下面是她的资料，第一列写着——
姓名：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