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听到。”白昙矢口否认。
老张站起来，从床的另一头爬到白昙背后，推了他一把：“喂，别搞了，你怎么知道我给他说的就是真话？”
白昙转身把老张推开，指着他鼻子：“别给我来这套啊，我能猜到你老小子的天赋跟说话有关，你说的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会信。”
“我的天赋又不是骗人，”老张一脚把白昙踹到了地上，“你凭什么不信？白眼儿狼，我不告诉你的，那肯定是因为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能告诉你的我不全告诉你了？”
全身酸软的白昙趴在地上好悬没爬不起来，他龇着牙：“那你给我说，修普诺斯的小动作到底是什么？”
老张坐到白昙之前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这可就说来话长了，boss五年前离开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总部这边就全权交给修普诺斯在打理。他的小动作我是在两年前才发现的，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对训练营出来的新苗进行潜意识植入时，以前需要灌输的理念是忠于众生之门，但修普诺斯在这个基础上，又多加了一条——忠于修普诺斯。”
白昙喃喃自语：“好狗血的剧情。”
老张无奈地摊手：“我大概能猜到他想做什么，也许他依然对众生之门忠贞不二，但很显然的，他已经不满足只是当大管家的这点权利了，也不满如今三巨头瓜分权利的现状，他想要更多。”
“啧……”老张笑着摇头，“权利这种东西，谁都不能免俗。不过我能理解他，要知道，只要掌控了众生之门，也就代表着拥有了中东、非洲好几个国家的政权，以及能使全球金融动荡的资金流，数不尽的科研成果，还有最重要的……可以干掉任何人。”
白昙斜眼看着老张：“那你为什么不动心？”
老张嘿然一笑：“因为我不乐意。”
白昙嗤之以鼻，显然没有相信，他想了想又问：“你刚刚说了，你没跟他说实话。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如果让我接你的班这个理由是假的，那你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
“不能说。”老张咧着嘴笑，把白昙拉了起来。
白昙挤开老张坐到床上：“也是为了我好？”
老张点头。
“你就放屁吧。”白昙的口水喷在老张脸上，“合着你说什么都有理。”
老张淡定的擦干唾沫：“反正我不会害你，目前来说修普诺斯不会再为难你了，我挑明了你是我的人，他不会再试图对你植入潜意识。而且他现在知道我清楚他的小动作，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会把矛头对准到我身上。”
“今天过来……”老张把手伸进怀里掏了半天，然后掏出来一个针管，“……给你带了点土特产。”
白昙愣愣的看着针管里泛黄的液体：“你把这玩意儿叫……土特产？”
老张龇牙一笑：“众生之门的土特产，最新研制，全球限量，保管其它哪儿都买不到。”
白昙往旁边挪了挪，警惕盯着老张：“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嗨。”老张一把将白昙又拽了回来，“你怕什么？就是一潜能增幅剂，无毒无害，跟你小时候喝的脑白金差不多。”
白昙听得直瞪眼：“保健品骗局都曝光好多年了……不是，谁小时候喝脑白金了？”
“都一样。”老张把针管塞到白昙手里，“你已经是个成熟的杀手了，自己扎吧。”
白昙低头看了看针管，又抬起头盯着老张：“最后一个问题……”
老张哭笑不得：“别跟交代后事似的，想问就问。”
白昙舔了舔嘴唇：“……我到底有没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