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背后往往是波涛汹涌,在王君声的安排下,宇文靖罪名成立被处以死刑,直到看到尸体的那一刻部分人才放下心来,孰不知本该被执行死刑的囚犯在半道途中早已被替换成了他人。
“小姐,你没事吧?”春香望着面色狰狞的薛倩,小心的开口问道,自从小姐被王氏接回来之后,脾气越发不好,一件小事便可以闹得整个紫夏阁鸡犬不宁,对身边伺候的人也是非打即骂,现在下人们见了二小姐都是绕着走,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头,撞上无妄之灾,王氏看到这种情形,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事,总得将心里的火气发出来不是?
当然,除了紫夏阁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晓,只觉得,二小姐近期不怎么出门罢了,府里的气氛越发紧张了。
可想想,发生了那种事,谁还会整日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毫无顾忌?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但整个永宁王府心照不宣。
城外一处破庙,一男子奄奄一息的被丢弃在稻草堆上,要不是鼻子里还有着轻微的呼吸,真和死人无异了。
宇文靖不知躺了多久,在剧痛中终于有了一丝意识,挪了挪血肉模糊的双手,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终于认清了眼前的现实,不知怎么的,这会心里倒是平静了许多,想起事情的前前后后,那血肉模糊的双手间红色液体浸透了身下的稻草。
偌大的太师府内,王君声眉头紧蹙,此次发生这种事情,他竟然无法查明是何人所为,这究竟是冲着倩儿还是太师府?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想必是活腻歪了!看来这京城里是太平太久了,有些人坐不住了。
“以后加强守卫,太师府内一只蚊子都给我盯紧了!”阴恻恻的声音骤然响起,任谁也想象不到这种声音会出自一个翩翩公子。
“小姐,这几日京城的流言慢慢平息下去了。”雅韵阁内未央低声对着榻上绣花的女子说道。
闻此,薛清雅手下并没有停顿,直到那朵绚丽的牡丹渐渐成形:“本来就没有指望能将她拉下马,这只是个教训罢了,这几日盯紧一些,想必东边该出招了!”将鬓间的发丝拢到耳后,榻上女子脸上的红斑格外醒目,但却没有引起未央的失态。
“小姐,你的脸生来就是如此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