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日常在巴结讨好黄泉的同时,她更加想要搞好与室友的关系。
黄毛毛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梦想有朝一日能够得到碧落的欢心!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碧落和黄泉两兄弟对她满怀敌意。只是不同的是,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黄泉已经开始对她初现友善的态度了。然而这个碧落,他仿佛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冰山,她凿啊凿啊,就是怎么也凿不开。
这可不行啊,她日常需要跟碧落待一块儿的时间比黄泉可要多得多。而且,这可是皇宫啊,她现在已经不是天上飘着的魂了,她现在已经是个实实在在的人了。即便她并不会永远待在皇宫里,即便她穿了之后,就开始想着要找个机会离开皇宫。但是皇宫毕竟还是皇宫啊,她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而且还是这么大一坨,要离开皇宫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了。
所以,未离开皇宫前,未找到下家前,她仍然需要与碧落和睦相处,她务必还是要将室友关系搞好。
好吧,她是外来者,是入侵者,而人家是土著,所以该人家崴!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是,黄毛毛抓住一切机会极力讨好着碧落,锲而不舍,绞尽脑汁。
黄毛毛还暗自发誓,即便他是冰山,她凿不开,那她融化他总可以了吧?她一定要将这座冰山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消融掉!
黄毛毛左思右想之后,想出了三个讨好碧落,融化冰山的计策。这三个计策齐头并进,不分先后,并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融化冰山的第一计,是与碧落换床睡。
之前黄毛毛穿成的那个离炎,因长期沉睡不醒,碧落为了就近照顾她,就在大床边安了一张木塌,晚上他就睡在木榻上。日常,无论白天还是晚上,他都和离炎同住在正殿里的。是的,他们两人一直都是共处一室的。而自从离炎醒来后,即便此后她已经行动自如、活蹦乱跳了,两人也从没有分开住过。
不过,唯一有所改变的是,以前是黄毛毛睡床,碧落睡在床边的木塌上。但是现在,黄毛毛为了讨好碧落,主动提出要跟他换,她希望碧落能到床上去睡,而她则睡木塌。
于黄毛毛这行径,碧落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我委屈了这么多年,睡下床又怎么了?你自然该跟我换地方睡了,我可是三年都不知道睡在床上是什么感觉了。我想,你也一定认为你睡床都睡得快要晕厥了吧。都躺了三年呢,不分昼夜的躺在床上,连人都睡得又蠢又笨了。如此,你似乎还应该跟我说声谢谢,谢谢我将你从床上解救了下来。
于是,就这么着,两人虽还是同住在正殿里,但是是碧落睡床,黄毛毛睡榻了。两人就这么和谐相处的共住在正殿里。
融化冰山的第二计,是黄毛毛实实在在的干起了丫鬟的工作。
自黄毛毛能够行动自如了后,她就将能包揽的家务活全都给包揽了。平时,一旦看见碧落要动手做事,黄毛毛便赶紧去抢着做,赶着做,可积极了。如此,发展到了后来,碧落竟然过起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这一向是原来离炎的待遇。
不仅如此,黄毛毛还开始张罗起了碧落以及碧落的弟弟黄泉两人的吃穿住行的方方面面,悄无声息的侵入着他们的私生活。
融化冰山的第三计,便是时常与碧落聊天。
不过,确切的说,这只能算是她一个人在不停的说话给碧落听而已。而碧落呢,俨然只是她的一个陪聊,不,应该只是一个倾听者。
黄毛毛时常找机会对碧落絮絮叨叨,说这说那的。
每日里,她的减肥工作忙完一个段落,中场休息的时候(家务活已是干完了的),她便走过去趴在碧落搁琴的那张几案上。
这个时候,碧落一般都在抚琴(没有一丢丢悬念)。
于是,黄毛毛趴在几案上,她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抬头盯着碧落那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和精致无暇天杀人的脸蛋儿,然后就开始了一个劲儿的说啊说啊,滔滔不绝,不知疲倦。
相较于黄毛毛的主动和热情,碧落不仅压根儿就未看过她一眼,而且也从未主动搭理过她一句话。不过,黄毛毛却越挫越勇,毫无气馁的模样。
虽然碧落对她视若无睹的态度令她十分沮丧,但是黄毛毛心中却同时也还有几分窃喜存在,故而这沮丧程度便减少了几分。
窃喜的原因是因为,她可以明目张胆的这么近距离的打望美人儿了啊!反正他连看都不屑于看她一下的。
当然,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便是她已经被关在这皇宫里了,总要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不是?否则,这漫漫光阴要如何度过啊?
有个碧落供自己消遣,虽然他连个八哥都不如,但是还是聊胜于无不是?
黄毛毛看啊看啊,口中一个劲儿滔滔不绝的说啊说啊,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碧落的耳朵都快要被她给磨出茧子来了。
以前的离炎并不是这样的一个话唠啊。
不过,她这样子似乎有点像是在讨好他啊……
你讨好我,我心里可算是舒服点了。
只是,只是她每天说话的内容能换一下下不?!
每一天,她看见他开始抚琴,便走过来趴着,一边眼波烁烁的看着他,一边开始问:“碧落,你今天弹的是什么曲子啊?”
他今天弹的曲子不就是他昨天弹的曲子吗?而昨天弹的乃是他前天所弹的那曲!
为何你要问“今天”弹的是什么曲子?你昨天也是这么问的。
还有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你都这么问,一字不差!
她说:“碧落,你弹的琴可真好听。”
你每天都这么说,你也每次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