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唇，目光温柔得没有半丝责备，“你现在愿意冷静下来听我讲了吗？”
“我...我杀了人不是吗？是我亲手杀了沈瀮，我还差点把梨香也...”我双目无神的游离着，这一切太过突然了，让我来不及整理思绪。
“你不觉得事情很奇怪吗？沈瀮是因为你走进晋轩房里才跟进去的，以他的武功普通人根本没有得手的机会，为什么下手的偏偏是让他没有防备的你？我看为的就是要让他在没反应过来前就一剑刺穿他的心肺，而且你为什么要去晋轩的房间？你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一说确实是很不对，为什么我要去晋轩的房里，我又为什么会杀沈瀮？
“帘子...很多布，我想要穿过去，我以为...那是梦，梦里...有人叫我，可是手...没有力气，不受控制就出去了！”
“你老实告诉我，在街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一个卖花的老婆婆...”
“她对你做了什么？”
“她给了我一朵花，然后就...不见了...”
“那朵花是什么样的？”
“一朵红色的，像很多舌头勾着，很香，然后我就产生幻觉了，我看到一团鬼火，我想抓住它，后来就...”我像做错事般描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