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宫玉皱了一下眉头，“因为我家只有一个人用过这个，所以我不太清楚，听说后来我那位祖先的妻子怀了他的孩子，这个法术就一直有效。”
“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因为你祖先的妻子有了孩子，相当于和南宫家有了想通的血脉，所以她这个换颜术才长期有效，而换了别人，会不会失效？”
南宫玉认真想了想：“有这个可能性，不过我要问一下珏哥哥。”
白骏笑：“巧了，我见过你珏哥哥。”
凤霄霄冷哼一声：“你是因为见过阿珏，所以才知道换颜术十分覆杂，需要长期血脉交换，对不对？”
白骏被戳穿，倒也不尴尬：“至少我还想到去问了，他跟我提到了二十年前你们家的失窃案，所以我把丢失的所有秘笈都问了一边，每一个我都记住了，当你提到换颜术，我就想起他说过，这个换颜术你们家族中的人只用过一次，而且后来你那位祖先的妻子怀孕了，但你哥哥说，当时这个换颜术用了两次，后来你那位祖先的妻子怀了身孕，才变成长期有效。”
“所以你怀疑这个换颜术需要长期用南宫家的人换血？”凤霄霄知道白骏心细如尘，这么一点点线索他就想到了这么多，也算难得。
“我怀疑阿玉的姑姑还活着，不过不知道被阮氏关押到了什么地方，而之前给你和弟弟做周岁道场的那个道士，很有可能跟二十年前的偷盗案有关系，后来他们联手，抓了你姑姑，又夺了移植灵根的法子。”
凤霄霄摇摇头：“这只是你的推测。”
“所以我们必须早点找到那个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