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瞇起眼睛：“不可能，当初的那件事我们做得天衣无缝，那贱人不止没有了记忆，连容貌都改了，根本不会有人认得，我看是睿王爷给了她什么厉害的法器让她防身罢了。”
凤凌月点点头：“母亲说的虽然有道理，可您也说过，那小贱人跟她娘容貌未改的时候长得极其想象，若是被南宫家的人看到……”
“哼，南宫家的人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都快二十年了，你可有听说过他们找过什么人吗？”
“这倒不曾听说。”凤凌月摇摇头，“只是那小贱人的脸实在是个祸害。”
原本她今日让雪儿过去就是抓花那贱人的脸的，没想到竟然铩羽而归。
更让她心中万分不安的是，那贱人这次回来，似乎比之前美了许多。
之前她虽然也算容貌美丽，可到底是被自己压了一头，加上她那唯唯喏喏的性格，看到外人头就从来没有抬起来过，自然不太会引人註目。
可现在，她不止有胆子跟端王直视，甚至还能将她的灵兽打成重伤！
“我知道，你之前就想在她死前划花她的脸，就是怕她死后被南宫家的人发现，不过你放心，就算有人发现她，她自己又不知道当年的事情，顶多只能算是人有相似罢了。”阮氏对此并不在意。
“母亲说得倒也有理。”凤凌月嘆口气，眼中慢慢有了几分阴冷，“真没想到，她居然还能从柴房逃出去，还碰到了九王爷，得到了他的青睐……娘，如果将来要让我叫那个贱人做皇婶，就算我真的当了一国之母，那这辈子也翻不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