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清莲皱一下眉头，倒是不敢把事情闹大，不由深吸口气，依然努力保持笑容：“那月芝妹妹……我还有事，先走了。”
“哼！”凤月芝瞪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凤霄霄，看她一眼问道：“餵，你没事吧？”
“多谢。”先不管人家的目的如何，帮了她，她总还是要感谢的。
所以凤霄霄没吝啬，神色平淡地道了谢。
“行了行了，我是为了凤家的面子，可不是为了你……啊！”凤月芝不耐烦地甩甩手，似乎忘记了手上还有杯酒，一下就甩到了凤霄霄的衣服上。
是梅子酒，红色的，在凤霄霄浅粉色的襦裙上显得十分醒目。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凤月芝大惊小怪地看着她，“不过，既然是我不小心，衣服我陪你就是了。”
“不必了，我回去换。”凤霄霄起身要走。
“哎，等等。”凤月芝拦住她，“你那个秋衡院那么远，等你回去再回来，宴席都要结束了，我的院子近，去我那边换吧。”
“你的衣服……我怕是穿不上。”
“那就穿我娘的就行了，我娘出嫁之前有几套裙子挺好看的，就挑一套，就当是我赔给你的。”
凤霄霄盯着她看，忽地笑了一声：“好，那就麻烦四妹妹了。”
“三妹，四妹。”一旁的凤卿月忽然站起了身，看了看道，“是衣服臟了吗？我旧院子裏还有几件衣服，应该适合三妹妹，不如去我院子裏换吧，也不远。”
凤月芝楞了一下，随即皱眉：“大姐，你都出嫁多久了，你那些衣服这么久没穿都臟了，怎么让三姐姐穿，我娘那些衣服，打理得可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