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凤宁也就想明白了，不过墨梓夜提出要带凤霄霄同行，他是有些不乐意的。
可人家是睿王爷，他反抗也无效。
只是……既然是作为定远侯府家眷出行的，就不免会遇到一个情况，那就是——凤凌月和凤霄霄两姊妹需要同坐一辆马车。
这马车内的气氛，自然是尴尬到极致。
“真是没想到，我有一日竟然要跟你坐同一辆马车。”车内没有其他人，凤凌月带了三个丫鬟，凤霄霄则只带了封霜一个，都在外面跟着走路，只有主子才能坐车，所以凤凌月也不需要假装温柔贤惠。
凤霄霄笑：“其实我也没想到。”
“很得意吧？”凤凌月一脸讥讽，“一个小小的庶女，攀附上了睿王爷，现如今都能跟嫡女同坐一辆马车了。”
凤霄霄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怎么，现如今都可以摆脸色给我看了？”凤凌月怒。
凤霄霄瞇起眼睛：“凤凌月，你若是不再咄咄逼人，咱们还能同行一路，若是你一直如此，别怪我不顾情面。”
“你待如何？”凤凌月怒。
“我一向名声不好，不过一个小庶女，我豁得出去，而你一向温柔贤淑，你豁得出去吗？”凤霄霄眼神变得犀利，“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个道理，我相信你明白。”
凤凌月看到她的眼神，内心竟然有些发怵，意思色厉内荏地叫起来：“凤霄霄，你别以为攀上了睿王爷就了不得了，我告诉你，这天下迟早是端王殿下的！”
“这话，你要不要叫得更大声一点，皇上可就在不远处，你要当面告诉他吗？”凤霄霄似笑非笑地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