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个蠢人，仔细回忆一下，大概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而此刻，她的眼神从昏暗的灯光下找到了坐在她面前的女子。
“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醒来以后应该会明白发生了什么。”凤霄霄双手交迭放在胸前，目光清冷。
“你……”凤凌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指责她，但发现浑身无力。
“你好好养着身体吧，最好精神气爽地回去，不要让人知道你的灵根已经没有了，不然的话，这帝京城别说是端王殿下，就算是普通略微有点官职的小武官也未必看得上你。”
没有灵根辅佐夫君，夫君的灵力就得不到提高。
凤凌月很清楚凤霄霄说的是实话。
“凤霄霄，你……你竟然敢……”凤凌月气息不稳，说话也说不完整。
“我有什么不敢？”凤霄霄冷笑一声，“那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是你抢走的，难道我拿回来，有什么不对吗？”
拿走了别人的东西用了那么多年，她以为就真变成她的了吗？
凤凌月一时无言以对。
“你若是答应保密，我可以先不将你灵力为零的事情告诉给别人，你若是想两败俱伤，那伤的，也绝不是我！”凤霄霄看她一眼，“等恢覆了力气，你可以自行离开，旁边有干凈的衣服，是我从你的房内拿的，离开之前，把自己收拾干凈，出去之后，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想，你从别人那裏抢灵根的事，你也不希望被人知道。”
说完，凤霄霄站起身离开。
凤凌月看着她的背影，气急败坏，原本想要抓个枕头什么的，可最后只是抓起了一把土，狠狠地朝着凤霄霄的方向洒了过去。
“凤霄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