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霄霄难得看到对下属如此咬牙切齿的墨梓夜，不像那个冷硬的妖孽王爷，不由歪着脑袋微笑着打量他。
“你笑什么？”墨梓夜见她笑，忽然感觉有些汗毛倒竖，“刚才于平说的话都是他自己瞎出的主意，跟我无关。”
见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凤霄霄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介意。”
“真的不介意？”墨梓夜瞇起眼睛。
“我又不想嫁给你。”凤霄霄说完这句的时候，忽然莫名有点心虚。
也许是之前受他的恩惠太多了，也许是……双骑营的那个吻……
她是真的不想嫁吗？
……当然，当然不想嫁！
她努力说服自己。
“那如果是你想要嫁的人，他想要纳妾呢？”墨梓夜很认真地看着她。
“如果我单相思，我会决然离开。”凤霄霄忽然严肃起来，咬牙切齿地道，“如果两情相悦，他变了心……”
“你要如何？！”
“千刀万剐，油烹火烧！”凤霄霄一字一顿地回答，从牙缝中蹦出来。
墨梓夜只觉得后背一凉。
直觉告诉他，这女人说的全是真的，没有半句谎话。
“好在，我并不打算纳任何妾侍！”
是吗，那就最好了！
凤霄霄差点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缩了回去。
“睿王爷洁身自好，乃是国家幸事。”原本她想说的是：跟我有什么干系？可话到嘴边，忽然变成了称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