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霄霄的脸没来由地烫了一下。
这……
这似乎不是她自己认知中的自己了。
“你脸红？”墨梓夜眼尖，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今日确实有些不对劲。
凤霄霄深吸口气，强装镇定：“你忽然靠过来，阻碍我呼吸。”
这是什么理由？
墨梓夜楞，或者真是他搞错了吗？
他还以为，这女人可能多少也会对他有些好感呢，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了。
现在看，她面色如常，刚才那脸红似乎就是他的错觉而已。
算了，如她所愿，谈正事吧。
“最近你大哥确实跟黄家走动得比较勤，黄翦那老狐貍也是在考虑这门婚事，不过他考虑的应该不是墨玉晗和凤凌月的婚事，而是……”墨梓夜抬眸看她，“你我二人的婚事。”
凤霄霄挑眉：“你我？”
“墨玉晗夺太子之位的呼声已经渐低，萧贵妃在宫中多番努力，皇兄都不曾松口。”说到这裏，墨梓夜呵呵一笑，“其实你也知道，就算没有驼山的事，皇兄本也没有立端王当太子的意思，此刻不过也是正好找个借口发难罢了。”
凤霄霄笑：“你连皇上的心思都告诉我，不怕我洩密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好吧……不过被信任的感觉，其实真的蛮好的。
“皇上虽值盛年，可这太子之位若是迟迟不定，怕是不利于局势稳定。”凤霄霄看墨梓夜一眼，“真的不想当皇太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