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死未卜的人,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将身后事料理得详尽周密妥妥当当,不得不让人心生佩服。
佩服之余,秦梓涵更加感觉到那种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挚爱,一种无法描述却又着着实实产生的感情。可以肯定的是,江帆一定是爱她的,不然绝不会连继承权都全权交给她,这可不是请客吃饭那么随随便便的事情。
听完江远扬娓娓道来的实情后,秦梓涵不由心里浮起一丝愧疚之情,回想起曾经与江帆朝夕相处的时光里,自己不曾有过一夕嘘寒问暖,不曾有过些许身为妻子的温柔,更不曾有细致入微的关怀。
相反,她时而会拈酸吃醋,时而会耍耍小孩子脾气,偶尔还会千方百计地捉弄一下江帆。
想到这些小孩子的把戏,秦梓涵的心里泛起一阵无以复加的自责感,那种感觉就像冤枉一个清清白白的好人,而且这个好人还不顾一切地为自己肝脑涂地。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偏偏是自己的丈夫,一辈子终将要面对的男人。
看见秦梓涵微微发怔,江远扬不禁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儿子远赴他乡为国征战,很有可能为国捐躯,而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远扬集团即将要面对后继无人的局面,特殊情况下,却只能交给一个看似亲密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