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这间卧室吧。”莫念随便指了一间,走过去,将门拉开。
房间中间摆放了一张圆沙发,四周的墻壁全部被书架替代,此时书架上干干凈凈,没有一本书,和莫念相对无言。
“弄错了,是这一间。”莫念尴尬地从房间裏退出来,顺手将门关紧,走到另一间房门前,再次拉开,暗中祈祷。
别再错了。
房间内最引人註目的是从正对房门的落地窗,此刻蓝色的窗帘被拉紧,窗门也未打开,光芒在窗帘的遮挡下,露出最温柔的一面。
莫念扫视一圈,当看到光秃秃的床板时,再次无声地哀嚎。
放过我吧。
“因为一直没有人住,所以房间都空着。”莫念尴尬地抬手用食指拂过自己下颚一侧,道,“我马上就去买。”
“不用。”于璟面上的表情倒没有什么变化,“睡这个就可以。”
有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床供他躺,已属难得。
莫念连连摆手:“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她一边乘电梯下楼,一边查找附近的商店,到楼下后,又飞奔着跑到商店,拍来拍去终于找到满意的被褥后,迅速结账,扛着被褥跑回住处。
于璟正坐在客厅中,看到她回来,便站起身走来,接过她手中的被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来帮你。”莫念跟着他走进去,等他将包装拆开后,上前帮他展开被褥。
“你家裏没有有其他人了么?”
“没有,我是孤儿。”莫父莫母对不起了,她是在说自己的前世。
于璟的动作有些生疏,莫念故作没有发现,帮他把没有铺平的地方铺好,放上枕头,“好了,我回房间了。”
莫念再次随意选了一间房门,打开。
面对空荡荡的床铺,她楞了一秒后,向前走去,双膝一软,趴倒在床边。
“我怎么就没想都自己也需要买被褥呢。”
莫念还是借口买零食,再去到超市抗回了一袋被褥。回到家,面对于璟望过来的视线,她小声道:“买来备用的,嗯。”
“不用和我解释。”他能分辨出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这套房子一看便是新房。
玄关过于干凈的鞋柜,没有摆放一丝杂物的桌面,没有任何臟污堆积的墻角……一切都在向他说明,这是新房,之前没住过人。
而她一直想要掩饰这一点,并不想让他发现,态度很奇怪。
她的害怕和遮掩,应该建立在她认识他的前提之上,那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她为什么会认识他。
莫念收拾好东西,走出来,于璟仍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对着空气发呆。
“你……”莫念担心自己的话会惹于璟生气,不知该如何开口。
于璟:“我们以前认识吗。”
莫念僵硬地摇头:“不,不认识……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因为你好像很怕我。”
“没有,这……没有……”反思过自己的行为举止,莫念觉得于璟说的太对了。
为什么害怕?因为知道自己的小命会被你终结啊。
这种事说出来太骇人听闻,还可能缩短自己为数不多的人间时光,总之,马甲不能掉,掉了也要重新捡起来。
看到她虽紧张,却极力否认的模样,于璟知道从她嘴裏套不出信息。
毕竟是好心收留他的人,不能威逼,但……怎么利诱?
看到于璟不再紧逼,莫念暗自松了口气,想起来自己最初要说的话:“你有钱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一些。”
她特意加重“借”字的读音,为了不伤害的他的自尊心。
“不用,我有钱。”他在赌场赚了不少。
于璟看到莫念的眉头,随着他的话,舒展开来。
她说她是孤儿,那手中仅有的钱,肯定都是她父母遗留下财产,没有经济来源,生活中又有很多事情需要用到钱,所以,他就算是一分钱没有,也不会打她的主意。
“不够的话,可以找我。”莫念留下自己的通讯方式后,便回到房间,扑进柔软的棉被。
每次面对于璟,她内心的害怕和愧疚等情绪,纷繁杂乱,扰得她心跳无法保持正常的律动。
于璟的视线如漫天的柳絮,让她不适,想要大力挥开,却苦于自己内心愧疚感的束缚,而不敢有任何动作,反而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求以后死相不要太难看。
斩草除根?
莫念忙挥散这一念头。
原主本就欠了他太多,夺人生命的她岂不是更恶毒。更何况她还是军人,杀人犯法,任何时候都不该生出这种念头。
换一个角度想,她和原主的分别,从穿书那一刻起,就再也分不清了,不如坦然面对,占了原主的身体,就承担起责任,如果她多关心于璟,对于璟好一点,让他知道真相以后,对她下不了死手,不就皆大欢喜?
抱歉,我断更了(_)
卡文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