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离笙倒是情愿让他拉着，心情愉悦，居然哼起了小曲，吹起了口哨。
言沉一听，就来气，“你能不能安分点！你告诉我为什么那是人肉包子。”
“闻出来的，难道你闻不出来…”严离笙懒散地回。
“废话！”言沉对他无语，“你肯定不正常，包子别买了，今晚不吃东西，明天在考虑，你想跟着我也行，不过你得听我的话！”
这话语很熟悉，貌似在哪听过，严离笙沉默，不在强求到底听谁的。
“回答啊！”
“哦！”他漫不经心地回。
“你…”言沉瞪着眼，最终被他的散漫败下阵来，“算了，你也不容易，一进来就在垃圾堆里。”
“所以你知道我是干嘛的？”严离笙兴致勃勃，用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我感觉脑袋不太好，八成是撞到什么东西，老是记不清自己之前干嘛的…”
“别记，我都沦为拾荒者，你自然好不到哪去，现在你能坦白，你裤兜里是什么吗？”
严离笙冷冷地问：“你还惦记这个？”
“呃…我只是好奇！”言沉不打自招，“或许跟你出现在这有关！”
严离笙怀疑的目光看着他，言沉翘着嘴，“我说真的，你信我一次！”
“看在你在垃圾堆里，没对我不敬的份上，给你瞧瞧…”
严离笙取出来，一面如手掌大小的镜子，边缘有奇特复古的花纹图案，言沉接过来一瞅，垫了垫它，口中小声说：“果然，这玩意居然来了这里。”
他手上这面镜子，正是上个游戏中，先生本命镜，他的魂魄穿进这里，言沉才来到酆都。
“你认识它？”严离笙听到他的话，问道。
“不认识，只是觉得好玩！”言沉不打算讲述这些事，这个世界只有严离笙，并没有柯悠云。
“好玩？”严离笙眼眸一暗，语气不善，“这是我的最不起眼的一件道具！”
言沉：“道具？”
他本想说法器，但为了隐瞒身份，只能说道具！
严离笙：“对！照镜子…我头发这么长，不照镜子如何梳好！”
“…”言沉目瞪口呆，这个借口，真他妈的有毒！
说起头发，严离笙长如墨的黑发配上帅气逼人的脸庞，还真有cosplay的真实感。
不仅觉得酷，还有点偏冷淡的矜贵，明明是男人，却使人不反感。
“怎么，吓怕了…”
“你梳头照镜子就是，与我何干！”
“所以，你一直想看，别说只是单纯的好玩！”
“是这个意思啊。我骗你做什么…”
“哼！”
“走了走了，鬼市还真恐怖，什么都不能吃…”
“前面有家面馆，应该可以吃！”
“真的，你发誓你不唬人？”言沉一听到吃，肚子又开始不争气。
严离笙道：“实话，毕竟我是人！”
两个人换了地方，面馆朴素无华，长方形桌椅摆成一列一纵特别有规则感，严离笙率先坐下，“坐，想吃什么，墙壁上点。”
言沉一看菜单，扣了扣兜里的票子，每碗都要10元以上，最便宜的素龙须面也要八块，他们有两个人，两碗也要十六，这是吃不上的节奏。
顾着他是大佬，言沉让出权利，“你先点！我还不饿…”
严离笙看他，“坐下，担心钱？”
“你吃够…”言沉不坐，站着说。
严离笙扯下他，逼着他坐。“老板跟我是熟人，能赊账。”
“是吗？”他怀疑。
骄傲自满的人说：“你才来几天，我来了几天，你我能是一个档次吗！”
“…”
太打击人。
点完餐，两个男人静等。
老板人很好，与严离笙聊天说地，言沉插不上话，但也没闲着，他三心二意听着他们的内容。
开小差时，老板看了一眼言沉，眼神暧昧，俯身与严离笙窃窃私语，“这位是…”
严离笙不点破，笑笑：“关系与你想的差不多！”
“贤内助？是吗，恭喜大人！”
“还没到手，别吓着他…胆小，怕事，更是依赖我，作为人的身份…”
听听，这满满的套路，段位真高，领导已经开始卖惨博得好感。
“哦哦…属下懂！”老板心领神会，走向后厨去催盯尽快上面。
“…”
一旁的言沉听不清，心里不得劲，他们到底聊什么，老板一个劲看他，都快把他看成筛子。
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