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尖锐的问题被乔鸾轻松化解。
宁陶宛心中其实没多少期待，也不多执着于答案，依照剧情发展，顺势就要往旁边倒。
见状，乔鸾面色一变，惊道：“小心。”
宁陶宛停住动作，疑惑的望过去，却只听见急促切断的尾音，接着手臂一紧，被拉着往天台里走了几步，离栏杆边缘有些距离才停下。
乔鸾将吹乱的头发撩至耳后，眉头轻微皱着，眼神在炽亮的灯光下流露出琉璃般的剔透。
宁陶宛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
她从中看到了一丝担忧，转瞬即逝。
可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总不会害怕她不小心失足落掉下去吧。
她又偷偷瞄了一眼刚才站的位置。
这些细节尽落入乔鸾眼中，她松开手，轻咳两声，视线移向远处：“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这么好奇。”
宁陶宛：“什么？”
乔鸾却不再回答了，扭头就往天台入口处走，回去休息。
这时候聚会临近结尾，部分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狂欢后的残局。
宁陶宛站在原地挠了挠头，脑筋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
乔鸾的回复可谓姗姗来迟。
她连忙追上去，下至两层楼，乔鸾倚在楼梯拐角，似乎是肯定会有人追上来。
宁陶宛急切解释道：“我其实……”
乔鸾：“你其实没这么好奇。”
宁陶宛：“……”
语塞片刻，她点点头：“是的。”
跳下两层台阶，遮挡住从头顶倾泻而下的昏暗光线，墙角两道身影缓慢交叠，宁陶宛盯着眼前这张隐在半明半昧之间的脸庞，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层轻纱。
她道：“小乔老师。”
乔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