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咱们走吧。”
似乎会错了意,姜佩佩莫名的有些雀跃,也没再问下去。
哼着小曲就在前面走着。
这个姑娘,似乎喜怒都在脸上,从不掩饰,也不会掩饰。
明月当空,灯火万盏,莱源这个小城市的夜比起白昼也不逞多让。
路边的绿化很漂亮,经常有人驻足拍照,摆个漂亮的姿势,然后喜滋滋的看拍的效果怎么样。
也有一对对情侣依偎着在路边慢慢踱步,说着热恋男女中的一些私密话,不时还发出笑声。
也有人在路边的夜市摊高谈阔论,几个人聊的起劲。
“黄哥,你看。”张延丰手指着这一切,“你说生活这么美好,为什么还有人过得那么苦。嗯...今天的酒也挺苦。”
黄老板轻笑着摇头:“怎么着,今天感觉你不太对劲啊?”
“没事,就是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状态不太对。”
并不是张延丰矫情,也不是他圣母,看不得人间疾苦。
而是今天吴琴的事让他想起了自己父亲生病的那一段时间。
那时候村里老一家的人都不肯借钱,怕还不上。
母亲几乎是快跪下了都不行。
几万块钱多吗?
不多。
少吗?
也不少。
应了那句老话,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父亲工钱没要回来,又突然生病。
家里的积蓄一下子都用光了。
似乎不好的时候什么难事都集中在一起了。
张延丰那个时候才十几岁,说出来可笑,他甚至动过做一票的想法。
人被逼急了真的什么都能做出来。
所幸,他父亲为人不错,虽然没出五服的三婶不借,但几个工友和村里的几个邻居凑了点钱给他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