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丰有些疑惑,这几天他都是看着那个薛志平回到家以后才走的,今天也是一样,当时还好好的啊。
那这么说来,难道是家庭矛盾?
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张延丰说道:“既然没事。那沁姐你早点休息,你放心,明天我先去找他讨个说法。咱不能受这委屈。”
白沁目光柔和的看着他,似有许多话想说,可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字:“好!”
翌日清晨,张延丰到了薛志平家楼下。
瞧见刚锻炼完身体,准备上楼的大爷,他笑着问道:“大爷,薛校长是住在这里吗?”
大爷看了看他,说道:“是在这,上三楼左手就是。你找他做什么?”
张延丰说道:“我是他以前的学生,来看看他。”
大爷打了个哈哈:“你是来送礼的吧?”
张延丰心中一动:“不能那么说,就是来看看。听大爷这意思,来看薛校长的还不少?”
“嗨,这有什么的,送礼多正常啊,我见得多了。”
在老一辈心里,送礼不是什么新鲜事,不送礼才不正常。
不然大家都送就你不送,有什么好事还想轮到你?
做梦呢。
大爷又说道:“不过这会薛校长不在家,已经去学校了,就他老婆一个人在屋里,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他老婆一个人在家?那更好了。
这样办事就很方便了。
张延丰笑道:“没事,有人在就行,谢谢大爷了啊!”
道了声谢,张延丰按大爷所说的,上了三楼,然后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
是秦香芸。
她脸上带了一个口罩,但并不能完全掩盖她那肿胀的脸庞。
看到这一幕,张延丰心底有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