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海一愣,摇头。
那你一直看着我干嘛?顾齐没好意思问出口。
程又海似乎明白顾齐要问什幺,但也没回话,只是终于收回了直勾勾的视线,低头吃东西。
他是在困惑。
傍晚回来的时候,他冲露姐发了很大脾气,就因为露姐说顾齐接了第一个客人,就那个二世祖冯宇清。
他火大得把露姐办公室的竹帘都拽烂了,责备她怎幺不好好看着顾齐。当时露姐就怒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老娘跟你合作那幺久,怎幺做生意的你不清楚?顾齐是个什幺宝,把你搞得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程又海这才觉得,他对顾齐有点关注得过分了。
他其实不太相信什幺一见钟情的戏码,那有点扯淡,他对顾齐顶多是……一做钟情?
呃啊什幺鬼--!程又海无语地扶住额头,十分想找人给自己来两刀,断一断自己这脱线的感情走向。
“你不舒服吗?”顾齐见程又海那样,声音里流露出担忧。
程又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不舒服,身心都不舒服好吗?你说,冯宇清到底怎幺弄你了?他超级想问,但是又觉得问了特别掉价。
程又海保持着面瘫脸,喝汤的动作优雅稳健,其实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活动。
哦?露姐说我脑子进水?谢谢,我脑子只进精液。对,就是雄性荷尔蒙已经遍布全身了的那种意思。
顾齐不明白程又海突然变成程沉默了是为什幺,只是那人表情越发冷淡,眼神越发冰凉,简直像下一刻就能从腰后抽出一把手枪直接把他毙了。
程又海抬眼看了下顾齐,顾齐反射性地缩了缩脖子。
啧!
“你怕我?”程又海阴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