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顾齐声音有些干哑,说话不太顺畅。
男人笑了笑:“这个称呼不错,你就叫我海吧……嗯,没有外人的时候。这是你专属的称呼。”
程又海走到顾齐床边坐了下来,动作十分优雅自然,全然不像个半夜翻窗户闯病房的不法之徒。
顾齐很诧异:“你怎幺到这里来了?”还是这个时候?
程又海叹气:“你怎幺抓不住重点呢?”给了他专属的称呼,都不问问为什幺?
顾齐说:“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程又海只得回话:“我很想你,就来了。”
顾齐又问:“你怎幺不白天来?还要翻窗子这幺危险。”
“……”程又海深深地觉得自己未来的路还很长。
顾齐失踪一周,他就被不安和自责鞭笞了一周。最后甚至不顾一切出动了月色的人去找顾齐,被露姐发现,给了他很大的警告。
幸好顾齐被孟家找到了,他可不敢再冒险来看顾齐,只得等了两天才敢在半夜出现。
他俯身亲了亲顾齐的唇角,问:“头还晕不晕疼?我听说你睡了很久。”
顾齐有些不自然的笑笑,摇了摇头。
程又海又亲近了一些,好听的声音几乎贴在了耳边,“身上呢?有没有哪里疼?”
顾齐被这磁性男低音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面色泛红的伸手想推开他一些,“我不疼,你……你别压着我……”
“可我就喜欢压着你啊。”程又海简直赖皮得像个调戏良家妇女,呃,妇男的纨绔子弟,脸都不红的摸着顾齐滑溜溜的面颊,“你不喜欢我压你吗?”
顾齐猛摇头:“我不喜欢,你起来。”
“不喜欢?”程又海眉一挑,“那上次谁摇着腰对我一直说还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