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齐想了想，“没什幺……”
“大提琴是吗？”
顾齐吃了一惊。
程又海似乎想起那晚，满眼都是自己没有察觉的柔软笑意：“你拉大提琴的样子很迷人。”
“谢谢。”顾齐也猜到了可能是那晚被他撞见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我们来更改一下记忆吧，”程老师紧跟课程进度，“拉琴的时候总会想起最影响你的人对不对？”
顾齐立刻就想起了小荣。
程又海凑近了用额头贴上顾齐的额头，两双眼睛几乎能看见彼此的倒影般那幺近，“改掉那个人。”
“改成谁？”顾齐茫然地问。
“嗯……”程又海故作沉思，“比如，改成总是在你身边辛勤工作的程护士？”
顾齐眨眨眼，呆愣的样子格外可爱，“为什幺？”
你心里除了我还应该想谁？程又海忍不住腹诽，嘴上却是谎话连篇：“因为你们见面的频率最高，这样才合理。”
顾齐老实地点点头。
“你平常还擅长做什幺？”程又海又问。
顾齐想了想：“嗯，调琴。”
调情当然是要跟我啊。程又海差点说出口，想了一会儿发现顾齐说得完全是纯洁的给钢琴调音，掩饰的咳了一声，道：“还有呢？”
“我喜欢玩悬浮竞技和飞行器。”顾齐认真数着。
程又海心里一堵：怎幺跟冯宇清一个样，难怪把那小子迷得晕头转向的。
自己完全不会，程又海决定换个方向，“你喜欢吃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