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去,杀气凛然。
“首先,涿鹿各方势力,并不是铁板一块,李家杨家就不说了,千年老冤家,打破脑袋的那种,四海联军更是被李家杨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来到冥界,四海联军和杨家李家的矛盾必然爆发!指不定这三方势力就先自己干起来了!”
对比涿鹿联军的复杂情况。
自己不能杀秦风,最起码说,杀秦风的不能是我,而是涿鹿两大家势力。
“此间案子,若想彻底解决,必须先解决我秦风。”
酒剑仙道,“如果说,四海龙君也出面呢?”
“山主可以休息了!”
铁围山山主,端坐主位,眉头紧皱,不知所措。
敖成一袭白色的龙威战甲,白色长麾飞扬,双瞳扫视无定河战线要塞,眼神之中满是肃杀之机。
“东海之仇,不共戴天!”
扶苏现在可以说是踌躇满志,就等着这一波力挽狂澜,来证明一下自己秦国大公子的含金量,让老爹也高看自己一眼!
自己可不是只会养尊处优写文案,自己带兵打仗一样很强!
扶扶苏环顾周围,“天人移星易宿,以无上法力,修缮好了峤山密道,打通了冥界和阳间的通道。”
“该死!这种时候,怎么会出这种乱子!”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当属阳间此番进攻而来的涿鹿精锐,四海联军,他们不讲武德。
终于等到了秦风离开,自己可以大展拳脚,一展宏图报复的机会了!
而关于今天这一幕,扶苏已经在秦风离开之前,和秦风提到过,甚至二人为此讨论过很多次了,预案都做了一百多个!
秦风把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都给扶苏说了一遍,从敌人的心理到军力的分析,无一不做了评点,甚至可以说,秦风是手把手给扶苏模拟了一场他离开之后,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和要应对的办法。
“这一招,明面上来看,是天人占据了主动权,是天人优势。”
而作为其中带头之人,四海联军统帅,东海龙太子敖成。
“峤山秘道已经被修好了吗?什么时候修好的!”
此时此刻,恰好天人移星动宿,接引诸天星辰之力,修复好了峤山密道。
玉玑子道,“敢问公子,天人怎么会被动?”
“如若遇到紧急情况,基金会冥界所属,全部归本公子统御!”
“报告山主!涿鹿李家杨家大军掩杀而来,还有四海龙君的残部大军!他们的目标是铁围山!”
龟丞相愣了一下,看着转身离开的龙太子,不知所措。
敖成此时此刻周感受到了当年秦风对东海霸凌时候才有的爽感。
“天人当年作为颛顼附属,也是低头认过这个规矩的!”
她虽是个山主,但最多也就会治军,真要说带军打仗,她终究还是菜鸟一个。
如今这个机会,来了。
让他们去杀秦风,自己保全实力,等到他们和秦风杀的难解难分的时候,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吞了秦风和涿鹿两大家族。
“只有积极应对,紧张氛围搞起来,才能让敌人看到我们最够弱小,才能隐忍长存。”
敖成看了一眼龟丞相,对比昔日东海时候的模样,龟丞相现在就和烟鬼一样,整个龟肤虚浮肿大,毫无威严可言。
这种以大欺小,以强欺弱的感觉,真的是太妙了。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天人传来消息,秦风赶赴神秘地域,如今不能回归,正是偷袭秦风的最佳时机。
“秦风,留笔。”
敖成如今大势已成,四海联军没有谁敢和敖成对着干,龟丞相无奈只能把敖成的旨意老老实实传递给了天人和两大家族。
“如若已经到了这般情况,铁围山大权,尽数归于公子扶苏!”
冥界,铁围山方面。
拿着东海大军的性命去你的天人主子那搏功劳?龟丞相啊龟丞相,秦风当年怎么没有宰了你啊!他真该把你敖成龟苓膏!
本太子是四海的太子!不是他吗的天人的太子!
就在这时,一侧的龟丞相走了面前,龟丞相似是看出来了敖成的想法,念道,“太子,天人放任我们来到冥界,是为了消灭秦风势力,如今这个时候,不能恍惚大意,要尽快攻略铁围山!消灭秦风残部!”
酒剑仙王栩,脸色很难看,“毅哥,你只看到看到蛋糕,你没看到刀啊!他们是都冲着我们来的,现在我们铁围山撑死不到十万大军,怎么打?”
甚至说,敖成还产生了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毕竟,大家别忘了,涿鹿有一句名言,攘外必先安内!对于杀死基金会铁围山,他们更想做的是先搞死内部的四海联军!”
“这还不包括枉死城那边的八十万大军!”
今时今日的敖成,远不是昔日秦风相见时候那個唯唯诺诺容易被忽悠的莽撞龙太子了。
扶苏旋即看向了铁围山山主,“山主作为无定河河神后裔,想来阻住这些来犯之敌不在花销吧!”
铁围山山主看此,几分迟疑,还没等她开口,扶苏先从手里拿出来了一封书信,笑吟吟道,“基金会会长,秦风信笺。”
可冥界如此之大,凭什么给他天人,给他秦风!
扶苏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
挽危难于无形,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
扶苏回身,坐在了山主正位,左右两侧,惊鸿高手,齐齐罗列。
蒙毅道,“我知道啊,他们是水军,也是阳间的水军,真要说无定河水军,那得首推无定河自己的河神娘娘!而无定河的河神娘娘就是山主的母亲!你不会觉得四海龙军能够在冥界无定河和本地的河神娘娘一份高低吧!”
“放任涿鹿之敌,进入冥界,围杀铁围山!”
龟丞相今日之惨状和秦风脱不了干系,秦风把他拐卖到了青楼勾栏当龟奴,龟丞相在风月之地饱经岁月的摧打,没死已经很幸运了。
“誓杀秦风,以牙还牙!”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隐忍不发,示弱以敌,不要表现出来任何强势d地方,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没有威胁,让他们放心开干!”
现在来看,不是自己不够努力,是自己特么的找错方向了。
“可是人心是复杂的,他们这一点都弄不懂,如何能拿下铁围山。”
那为何,我不留在冥界当个地头龙,非要特么的把秦风干碎了,回涿鹿活受罪呢?
这冥界的大好河山,凭什么他们这些废物享用,而不是像我这样的四海龙军,山河正神享用?
他们这些狗屁山主灵官可得到过禹王承诺?可有正统可言?
这,这怎么和来的时候说的不一样啊!
“只要时间够长,对方的被动位置就会越明显,对方就会越捉襟见肘!到时候慌得就是他们了!”
扶苏手指敲击着扶手,“他们没有胆子发动攻势的。”
凭什么冥界之主,不能是我敖成!
扶苏等待这个时机,已经很久了。
铁围山山主看着扶苏手里的信笺,的确是秦风所写,而上面的内容,也很简单。
可自己的清醒告诉自己,自己不是秦风的对手,真要杀秦风,必须要等到一个机会。
敖成道,“天人有明说让我们立刻宰了秦风吗?”
无定河畔的阴兵大军对上涿鹿四海联军,那属于是一碰就碎,一击就溃,你敢来,我敢死,完全就是一面倒。
龟丞相愣了一下,“可,可要是那铁围山没有防守,防守虚弱,李家杨家直接拿下铁围山,我们岂不是错失了一次立下大功的机会?”
浩浩荡荡的前线攻势当中,一面面阳间联军的旌旗,旗幡随风飞扬。
而再看冥界这边,就算四海妖族舍弃肉身,只是靠灵魂,以我四海精兵强将的实力,无定河畔这些阴兵鬼军十个捆一起也干不过我。
山主旋即拱手,“领命。”
山主带着一众随从离开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