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后妈,她自认为做得还算有良心。
简灵溪入狱,与她无关。
若非张至诚囚禁了她的女儿,她也不会拿小傻子去换。
“听你的意思,我还应该对你感恩戴德?”简灵溪语调平平,连多余的表情都不想施舍给她。
她越是冷静从容,秦兰就越害怕。
“我没有那个意思......”话到嘴边,秦兰不敢说。
“无话可说了?谈谈简微安的去处吧。”简灵溪将石头上带血那一端对着秦兰晃了晃。
秦兰很害怕,却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简世勋怒骂:“你还不快说,微安已经被张至诚糟蹋了,就算再陪他几天又何妨?”
“微安可是你的女儿啊,这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正因为她是我的女儿,享受我给予的一切,就该替我分忧解劳。张至诚这个人是她自己招惹的,她就应该自己解决。没有我,她什么都不是。”简世勋坚持自私的想法,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简灵溪静静看着他们相互攀咬,心中没有任何感觉,只替妈妈感到不值。
她居然被这样一个畜生骗得团团转,还为他丢了性命。
秦兰和简世勋越吵越厉害,甚至有种欲将对方咬死而后快的感觉。
简灵溪大吼一声:“给你们最后一分钟时间,要嘛交出我妹妹,要嘛,我把你们的肉割下来喂肉。谁怀疑,可以先来试一下。”
看着简灵溪一脸冷肃,像个冷血的复仇女王,南宫萧谨只觉得心疼。
一个人要被伤得多透,才能炼就一颗冷硬的心?
南宫萧谨缓缓靠近,简世勋心一惊,软下态度,哀求秦兰:“你就给张至诚打个电话吧,你甘心就这么死了吗?再说,你死了,谁来照顾微安?秦兰,你不要本末倒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