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彤?小彤怎么了?”简微安一脸无辜。
简灵溪半分都不信她,秦兰做的好事,会不告诉她?
“简微安,如果你想演戏,恕我不奉陪了。”简灵溪果断走开,简微安双手被绑,拼命挣扎,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怎么都爬不起来。
“你别走,听我说。”简微安疯狂大喊,她差点儿丢了命才换来这次机会,她绝不能错过。
虽然太多事云里雾里,她看不清。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绑匪对简灵溪有情。
她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关键就在简灵溪身上。
在门口顿住脚步,简灵溪没有回头,冷冷地说:“你要是再有一句谎言,我马上离开,绝不回头。”
“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注定成不了朋友,但我们同样姓简,也不该是敌人吧。”简微安苦着脸说。
简灵溪半句废话不想说,转身就走。
“你别走,别走,我说,我说。”简微安趴在地上,满脸惊恐。
站在门口,简灵溪挺直背,一言不发。
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只想知道她的坠子在哪里?
简微安挣扎了好久,还是起不来,濒临崩溃的边沿:“简灵溪,你先让我起来啊”
“坠子在哪里?”简灵溪又问了一遍,警告简微安,她的耐心已经告罄。
“我肯定不会放在身上。我知道那坠子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你一直在找。”脸贴在地板上,简微安唇角荡起一抹诡异的笑。
“秦兰偷人,你偷坠子,不愧是母女。”简灵溪忍不住骂道。
简微安也不生气,她抓住了简灵溪的软肋,等于抓住了自己的一线生机。
“咳咳咳......”简微安突然剧烈咳了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天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