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微安不敢置信,苍白的脸色渐渐笼罩着绝望。
简灵溪不是替她嫁给那个毁了容,又残了腿的南宫萧谨了吗?
那天搀扶着她,对她百般呵护的男人是谁?
她给南宫萧谨戴绿帽子了?
不,她才出狱没几天,她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胆量。
越想越惊悚,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就是南宫萧谨?
不,他不是残疾了吗?
“等一下,简灵溪,我还有件事。”简微安惊恐大喊。
简灵溪就在墙外,她暂时不出现,用这种方式折磨简微安。
越是无知越是恐惧,简微安手上没有太多筹码,只要她沉得住气,她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简灵溪不出现,简微安惊恐加倍:“简灵溪,你出来啊,你现在走了一定会后悔的。”
双手被绑,简微安重心不稳,爬都爬不起来,
只能像只被绑的蜗牛在地上挣扎,蠕动着。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还不能死,她不想死。
“简灵溪,只有我可以从张至诚嘴里撬出小彤的下落......简灵溪,你可以不要你妈妈的遗物,你连亲妹妹的死活都不顾了吗?”简微安喊得歇斯底里。
提到小彤,简灵溪心底剧震。
怒火往头顶冒,几乎烧掉她的理智。忍不住冲进房间,一把揪住简微安的头发,往后扯:“好,我现在就送你去跟张至诚作伴。”
“不......不要......”简微安满脸惊恐,身子因害怕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