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话说?”南宫萧谨沉声问陈琳。
陈琳早已脸色惨白:“她血口喷人,我没有杀王德,我为什么要杀他?”
“你是这里的管家,红蝎的事,你怎么解释?”南宫萧谨换了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红蝎是谁放进来的,这别墅保镖连佣人,上上下下也有将近二十口人。若说嫌疑,谁都有嫌疑,为什么偏偏是我?”陈琳梗着脖子说。
“那你为什么要给王德钱?”南宫萧谨面沉如霜,加上他烧伤的半边脸,极具威慑力。
“我身体不好,听说乡下有很多滋补的野味,我就托他买了些。二少,我不是傻瓜,如果我要王德替我做事,我不会用自己名下的帐号转钱给他。”陈琳说得义正辞严。
“这就是你的狡猾之处,看似光明磊落,实则包藏祸心。”王玲满脸恨意,她已经断定是陈琳杀了他爸爸,现在只想报仇。
陈琳冷静下来,转头质问王玲:“既然你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不早出来告发我?要等到现在?”
“我承认,我也有私心。我家很穷,弟弟妹妹刚出社会都不容易,弟弟谈了个女朋友,明年就要结婚,女方提出必须先买房。我也想爸爸多赚点钱,早日将老家的房子盖起来,以后我们能在村里抬头挺胸做人,不再被人瞧不起。我爸是做错了事,但他也是一时糊涂,罪不至死吧?”王玲说得可怜兮兮。
“我是这里的管家,管理着大大小小的事,我有必要多此一举吗?”陈琳渐落下风,先是毒发,又是陷害。她真的沦为弃子了吗?
“这里人多口杂,你一个人又没有三头六臂,自然需要帮手。”王玲咬住不放。
俩人争执不下,吵得不可开交。
南宫萧谨没有开口,任由她们争吵,互揭伤疤。
简灵溪亦是沉默,有南宫萧谨在,没有她插嘴的份。
“够了。”见陈琳和王玲吵得快打起来了,南宫萧谨冷喝一声。
王玲再度跪下,苦苦哀求:“二少,求求你,一定要替我爸爸做主啊。”
南宫萧谨犀利的目光落在陈琳身上:“红蝎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陈琳答得干脆,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