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盟友。一个可以和你并肩作战的盟友。”简灵溪答得很真挚。
看着简灵溪认真的样子,南宫萧谨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残忍?
她虽被简世勋利用,甚至顶罪,被判无期徒刑。本质上,她的生活环境还是很简单的。被他拖入这个泥潭,她还能不能抽身而出?
她都已经这么说了,南宫萧谨还是不肯告诉她。
简灵溪心里很失望,努力压制着,不表现得那么明显。
女佣重新送来一道海鲜汤,简灵溪轻声说:“先吃饭吧。”
“他是南宫家的二爷,南宫雷鸣。”南宫萧谨语带嘲讽。
简灵溪心一疼,南宫萧谨怎么这么形容自己的父亲?还发了这么大一通脾气?
未入狱前,她每天忙得跟陀螺似的。上学忙着吸收知识,下课要照顾小彤,还要被秦兰奴役,赚取她和小彤的生活费。
对外界的事,她所知甚少。更不可能了解豪门的内幕消息,她只知道南宫萧谨的母亲,在他五岁时过世,他爸爸另娶,南宫萧谨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
可传闻终究是传闻,跟她所见所闻相差甚远。
“你跟他关系很糟?”简灵溪小心翼翼地问,深怕激怒南宫萧谨。
南宫萧谨冷哼:“他背叛我妈妈,害她伤心欲绝,离家出走。而他直接对外宣称她已死,另娶她人,我该跟他关系好吗?”
轻描淡写的一段话听得简灵溪惊心动魄,他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外光彩照人,真实的童年却如此灰暗。
“对不起。”简灵溪垂下头,她真是太不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心往事,那是一道不会愈合的伤疤,她却硬让他揭开了。
“这些事,你早晚会知道的。”南宫萧谨恢复了平静:“去吃饭吧。”
“哦。”简灵溪抬头看了他一眼,弄不清楚他的想法,也不敢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