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道士在场,傅琴不敢跟沈兰吵,只得吞下这口气,先将仪式做完再说。
果然不出简灵溪所料,起风了,纸屑和烟雾往这边吹。简灵溪忙推着南宫萧谨往后退,他现在不能自如行动,她就要像照顾孩子一般照顾他。
南宫萧谨淡淡看了简灵溪一眼:“不用,我没那么脆弱。”
“呃......”对上南宫萧谨冷凝的眼,简灵溪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退后一点吧。”烟雾越来越浓了,简灵溪开口劝。
“不用。”南宫萧谨坚持己见。
“那好吧。”简灵溪继续站在他身后,一阵风吹来包裹着烟雾,简灵溪不甚吸入几口,呛得直咳。
南宫萧谨将手帕递给她:“用这个。”
简灵溪摇头:“不用了,我没事,就是有点不小心。”
“拿着。”不容人拒绝的口吻,怕他生气,简灵溪只好接过。
手帕是她浸泡过薄荷水的,清香去味,一闻清脑醒神。
偌大的墓园里,纸灰纷飞,将天空遮蔽成灰色,似上苍亦在为一个灵魂哀伤。
诵经声再起,几名道士唱喝着听不懂的经文。
所有人皆不敢乱动,满脸肃穆。
又过了半个小时,纸屋燃尽,仪式结束。
一行人依次在老夫人坟前上香后,驱车回南宫大宅。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所有人都很累,只想回房洗个澡,好好休息。
南宫煌累得步履蹒跚,郭碧侠搀扶着他,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