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要靠微安,他根本就不可能和她离婚。
“你又不是学医的,你要这配方有什么用?静仪少写了一味药,还有用法用量和顺序都错了。这些年来,我到处网罗医学人才,都破解不了,你拿着有什么用?”简世勋还在垂死挣扎。
“没关系,我只要配方,至于用处,你就不用管了。如你所说,这么多年你都破解不了,拿着也没有用,不如给我,不是吗?”
简世勋被堵得哑口无言,还是不甘心。
“你这么舍不得就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夫妻一场,仓库的事,我不会跟微安说的。我现在就收拾东西,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吧。”秦兰不给简世勋犹豫的时间。
明知她在逼自己,简世勋还要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去劝秦兰。
心里窝着一团火,快到了爆发的边沿。
“兰兰,你别这样,我的就是你的,有什么可舍不得的?只是,我配方不在我手上。”简世勋目光闪烁不停,努力想办法先稳住秦兰。
他现在是两边都不能得罪,他必须忍耐。
等他拿到医书,看他怎么收拾她们?!
“再见。”秦兰二话不说,扭身上楼,开始收拾衣服。
简世勋追上来,又是道歉,又是求饶,好话说了一大筐。
这一次秦兰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最后,秦兰拖着行李要下楼,简世勋大喝一声:“你真要做得这么绝吗?”
“是你先放弃在前。”秦兰脸上没有一丝留恋,对他彻底死了心。
“好,我给你。”简世勋几个箭步打开衣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一件婚纱。
那是秦兰和他结婚时穿的婚纱,一直挂在衣柜里,没有动过。
秦兰满心疑惑,他现在拿这个是想故伎重演,唤起她对他的眷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