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把话说这么明白了,秋婶脸色一凝:“二少夫人说得有道理,有什么话,你直接问我吧。”
“对不起,秋婶,我也是为了二少好。”简灵溪朝秋婶鞠了一躬。
“不,是我应该谢谢二少夫人,你给我留了面子,没有让我像其他下人一样受审。”收起笑容,秋婶一脸严肃,看上去竟有几分威严。
既然把话说开了,简灵溪也不再有所顾虑。
“秋婶,你进来的时候,南宫萧谨就是这个样子的吗?”简灵溪目光盯着她,似要看透她灵魂的颜色。
“是,我当时太震惊了,我本能扶起二少的头,看看他怎么了?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不敢耽误,马上到隔壁喊你了。”秋婶眉头微蹙,仔细回忆着每一个细节,深怕有所遗漏,洗不清身上的嫌疑。
“你能详细描述一下你看到南宫萧谨时,他是什么样子的吗?”简灵溪又问。
秋婶不知简灵溪的用意,还是认真想了下才说:“二少头垂下,身子歪倒一旁,一看就是昏倒了。”
“秋婶,谢谢你的配合。”简灵溪道谢。
“二少夫人,你不必客气,有任何疑虑你都可以问,不必担心我会乱想。二少小时候是吃着我的奶长大的,说句托大的话,我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当母亲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秋婶说得真诚:“二少夫人,你做得对,但凡有疑点就不能放过。二少突然中毒这种事太蹊跷,这别墅里一定有内鬼。”秋婶说得认真。
简灵溪叹了一口气,秋婶的说词没有破绽,完全符合一个人的反应,她一下子也判断不出真伪。
“二少夫人。”沐冰回来,喊了简灵溪一声。
“怎么样了?验出成分了吗?”简灵溪匆匆跑到沐冰面前。
沐冰将一份报告递给简灵溪,她接过,打开封口,将文件展开,快速浏览一遍。
在几十个成分里面,简灵溪看到了一个特别的药名——鱼尾草。
这个名字震撼了她,简灵溪丢下文件,抓起南宫萧谨的手,将袖子撸高,在他上手臂有一处紫黑色的印记,类似胎记,形状像鱼的尾巴。
原来是这个在作祟,难怪她刚刚一直和他体内的邪气做斗争。
宫少宇的医术果然了得,一般医生不认识这味草药,而且,他还是个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