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没有事?”南宫萧谨眉头蹙成一个“川”字。
“她昏迷之前让秋婶写了一张药方,吩咐了用法,她应该可以自救。”宫少宇吊儿郎当的脸上掠过一抹佩服,他是公认的天才,自视甚高。
能令人佩服的人屈指可数,南宫萧谨中其中之一,现在又多了个简灵溪。
秋婶煎了药进来,见南宫萧谨醒了,喜出望外:“二少,你可算是醒了。二少夫人的医术真厉害。”
“那是给灵溪煎的药吗?”那黑乎乎的中药,一看就是简灵溪的手笔。
“是的,二少。”
“快给她服下。”南宫萧谨仍很虚弱,没有起身,只是伸长了脖子想看看简灵溪的情况。
秋婶将药放在茶几上,扶起简灵溪,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舀起一勺子药,小心翼翼喂她喝。
所有人皆沉默,只有汤匙与碗碰撞的清脆声在空间里回荡。
直到将整碗药喂完,秋婶才让简灵溪重新躺好。
到了下午,简灵溪还没有转醒的迹象。
南宫萧谨一颗心忐忑不安,面上仍极力维持着镇定。
宫少宇不会把脉,他抽了一管子简灵溪的血让人去化验。
他不敢离开,简灵溪昏迷不醒,南宫萧谨余毒未除,他必须守着他们。
又一天过去了,简灵溪仍是老样子,一动不动躺着。
只是,脸色不再铁灰,恢复一丝丝红润。
好几次南宫萧谨都想让宫少宇送她去医院,又想起她给自己治疗时的自信。既然她留下了药方,就一定能自救。
时间在忐忑不安中一寸寸流逝,慢慢长出了尖锐的棱角,刺痛惊恐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