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简灵溪高烧不退,一直梦呓。
南宫萧谨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照顾她。
他不会医术,只能运用常识给她物理降温。
整整一夜,他没有合眼,直到简灵溪额头不再滚烫,渐渐进入正常的梦乡。
“二少,你一夜没睡吗?”秋婶端着早餐上来,就见南宫萧谨守在简灵溪身边,眼睛是熬夜的红。
南宫萧谨沉默,秋婶亦不敢多言。
只得垂下头,轻声说:“二少夫人发烧,应该吃点清淡的东西。我熬了小米粥,二少,你先吃点吧?”
“嗯。”南宫萧谨轻应了声,拨着轮椅来到桌子旁边。
此时手机响了,他划开接听键,放在耳旁,沉默听了好久,才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必有所顾忌。”
简灵溪幽幽转醒,秋婶惊喜地说:“二少夫人,你可算是退烧了。”
“秋婶,麻烦你照顾我了一夜,谢谢。”她烧得迷迷糊糊,可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有个人细心照顾着她。
否则,她的烧不会退得这么快。
“二少夫人,照顾你的人不是我,我可不敢居功。”秋婶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朝后看了正在吃早餐的南宫萧谨一眼。
简灵溪一惊,昨晚是南宫萧谨一直在照顾她啊?
双手撑着床,简灵溪努力要坐起来。
高烧一夜,体能消耗过多,加上忧思过重,余毒侵袭,简灵溪支撑不住又倒了下去。
秋婶惊呼:“二少夫人,你没事吧?”
简灵溪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有些虚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