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南宫萧谨脸上的伤疤十分狰狞:“说,坠子在哪里?”
简微安怕得要命,却紧咬着唇。
南宫萧谨的反应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她赌对了,简灵溪很在意这个坠子。这可能是她现在唯一的护身符了。
简灵溪上前,从随身的医包里取出针,在简微安面前晃了晃:“这针的滋味你应该还记得吧?”
简微安脸色惨白,吓得身子发抖,却仍紧紧咬住唇,一个音都不发出来。
这是她手上唯一的筹码,她绝不能被吓唬住。
“看来,你是忘了。”简灵溪淡淡地说,快速落针,这次扎在简微安肩颈处。
闪电劈过般的痛在全身蹿动,痛得她浑身哆嗦:“啊啊......”简微安尖叫连连。
“简灵溪,你太卑鄙了。”简微安大声叫骂,疼得扭动不止。
南宫萧谨松了手,简微安摔倒在地,疼得在地上打直滚:“简灵溪......简灵溪......你快把针拔出来......啊啊......好痛......”
“啊......简灵溪......放了我吧......痛......痛死我了......”没一会儿简微安痛得浑身是汗,惨叫连连。
“说,坠子在哪里?”简灵溪冷声喝道。
“放了我,我就告诉你......啊......”体内的痛似闪电一道道划过,痛得筋骨扭曲,连灵魂都在颤抖。
即使如此痛苦,她仍咬牙不说。
她很清楚,一旦说了,就是她的死期。
不,她不要死,她还这么年轻,她前途无量。
这一次简微安的忍耐力超过了简灵溪的想象,这一针的威力有多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算是习武的大汉也未必能撑住,何况简微安自幼娇生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