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你爷爷还病着呢,等下让他听到了,不好。妈妈没关系的,我们问心无愧就好。”沈兰劝着南宫宸,最后一句却拱了一把火。
傅琴气得脸红脖子粗,却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不是他们母子俩的对手。
现在特殊时期,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她要尽力团结大房,一致对向。不让其他宵小有机可趁,夺了本应属于大房的一切。
傅琴冷冷一哼:“是人是鬼,很快就会见分晓了。沈兰,你自好为之吧。”
“你......”南宫宸气不过要追上去跟傅琴理论,沈兰抓住他的衣服:“阿宸,算了,让她说吧,又不会少块肉。这么多年了,她一直看我不顺眼,我都习惯了。”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软弱?你这样处处讨好别人,别人根本不会领你的情。”南宫宸替母亲不值。
沈兰只是笑笑不说话,南宫宸气得想拂袖而去,又不甘心所有好处都落到南宫萧谨身上。
满腹怨气坐下,思忖着该怎么对付南宫萧谨。
对,他的目标是南宫萧谨,而非大房。
大房看似人多势众,却不团结,而且,没有一个可以挑大梁的领头羊,很容易逐个击破。
不过,他当了那么多的玩纨绔子弟,老爷子也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能力。
他需要一个帮手,必须时能助他一臂之力。
房间里,南宫萧谨静静坐在轮椅上,沉默不语。
老爷子叹了口气:“担心什么来什么,阿萧,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去。”南宫萧谨直接拒绝。
“为什么?”老爷子急得直起上半身,简灵溪忙上前,叮嘱着:“爷爷,你现在不能太激动,有话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