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婶,你感觉怎么样了?”简灵溪又给她扎了一针,问。
挤出虚弱的笑,沈兰声音低哑:“我一向身子骨弱,没事的。你们别怪二哥,他不是有人推我的。”
沈兰的维护让南宫雷鸣尴尬,站在那里直喘粗气。
面子已经挂不住了,但他一直强迫自己不能离开。
他一离开,小蕊可能就没命了。
血液他还能花重金,满世界找。
骨髓则不一样,医生已经下了好多次病危通知书了,他一定要救小蕊,一定!
简灵溪看了南宫雷鸣一眼,随即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到沈兰身上。
拿起她特调的伤药,抹在沈兰额头,霎时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浸透,沈兰只觉得神清气爽,伤口也不疼了。
她慢慢坐直身子,握住简灵溪的手:“灵溪,谢谢你。”
摇了摇头,简灵溪说:“三婶婶,你不要这么说。”如果她早一点出来,也许沈兰就不会受伤。
见南宫雷鸣还忤在那,南宫萧谨气不打一处来:“来人,把他轰出去。”
“你敢?”南宫雷鸣不敢置信瞪大双眼。
简灵溪忙上前,蹲下来对南宫萧谨说:“别这样,弄得大家都难堪。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好了。”
南宫萧谨眉头微蹙,以南宫雷鸣的可耻程度,简灵溪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有一点她说得对。
在没有破解血莲之谜前,他确实不宜和他撕得太严重。
当然,他并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