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身体虚弱,加上淋雨受惊,感染了风寒。找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吧,不然会加重病情。”简灵溪对女佣说。
“是,二少夫人。”女佣忙去拿了一套沈兰穿的家居服给她换上,又给她灌了点姜汤。
简灵溪手上抹了风油精在她太阳穴按压着,没过多久,梁安琪幽幽醒来。
简灵溪松一口气,起身要离开。
梁安琪挣扎着坐起来:“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而已。”她知道南宫萧谨不想她跟梁安琪有所接触,她还是要尽量避免才好。
扯出虚弱的笑,梁安琪仰起头,让泪回流:“我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我的存在除了惹人嫌,给人添堵外,半丝帮助都没有。”
她这么说,简灵溪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
“二少夫人,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谈谈?”梁安琪突然要求。
简灵溪蹙了蹙眉,本能想拒绝,脑中又闪过血莲坠子。
她很为难,一方面不想让南宫萧谨多想,一方面又渴望得知一些关于血莲的事。
简灵溪没有回应,倒是女佣们十分识相,对简灵溪恭敬地说:“我们就在外面守着,二少夫人有事喊一声。”
说完,鱼贯而出。
站在原地,简灵溪看向梁安琪一脸防备。
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我现在的处境不可能伤害你,二少夫人,你就放心吧。”
“什么事?”事到如今,大家都敞开来说吧。
脚踩在地上,梁安琪端起姜汤喝了起来,她实在是太冷了,风寒入体,非常时期,她不能生病的。
梁安琪的举止让简灵溪觉得十分怪异,不适感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