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不再理她,看了下她的鼻子,捏了捏,傅琴马上惨叫:“你要谋杀我啊,疼死了。”
不理会傅琴的哀号,简灵溪进厨房,不一会儿出来,将一条包着冰块的毛巾递给傅琴:“你的鼻子没有断,只是流鼻血了,把这个放在鼻子上,可以让鼻粘膜收缩,血管收缩。”
傅琴一把夺了过来,连一句谢都没有,紧紧按在自己的鼻子。
好一会儿后,她取下毛巾,鼻血再度涌出:“你是不是故意害我?血怎么还止不住?”
简灵溪眉头微蹙:“大夫人情绪激动,导致气血上涌。你先平复一下心绪,血自然会慢慢止住。”
“你信口雌黄!简灵溪,我警告你,我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休想独活。”傅琴怕得要死,她最近也不知中了什么邪。
事事不顺,倒霉到家了。
原本想趁着南宫萧谨受伤,让他和怡宁日久生情,为傅家铺路。谁知全被简灵溪破坏了,害得她赔了夫人又折兵,面子,里子全没了。
“放心吧,大夫人,只要你不随便大动肝火,你会长命百岁的。”简灵溪又进厨房,找出一颗大蒜跺碎,用纱布包着,递给傅琴:“把这个放在脚心,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傅琴一向讨厌大蒜的味道,头别到一边去,大声嚷嚷:“臭死了,你想薰死我啊?快拿开。”
简灵溪被她整无语了,真不想伺候。
见简灵溪不动,傅琴又横眉冷对:“还忤着做什么?你快想办法啊。我流了这么多血,要是贫血,就是你害的。”
“......”简灵溪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作无理取闹。
真想转身上楼,任她自行作妖,爱死不死,不关她的事。
最终,简灵溪还是又进了厨房,取了些新鲜的艾草,将其揉碎与凉开水拌匀,递给傅琴:“把它揉进团,塞进鼻孔里。”
“这是什么鬼东西?”傅琴又是百般嫌弃,简灵溪这下子真不伺候了,转身往楼上走。
傅琴勃然大怒:“你给我站住。”
“大夫人还有什么吩咐?”这次开口的不是简灵溪,南宫萧谨坐着轮椅停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