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阮沁凡压低了声线,简灵溪微微蹙眉,本能觉得她不会说实话。
阮沁凡用手轻抚着自己的长发,眉梢一挑,清纯之中蕴藏着一丝妩媚:“虽然二少容貌有损,但他有钱有势,可以帮助我阮家东山再起。”
最后一个理由,简灵溪心颤了一下。
若说之前她的种种理由都有破绽,如今这个理由真能说服她。
“你这么陷害我,南宫萧谨怎么会喜欢上你?”一遍遍要自己冷静,简灵溪发现自己有点乱了。
阮沁凡唇角上扬,弯出浓浓不屑:“你嫌弃他不行,耐不住寂寞爬上别人的床。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简灵溪静静看着阮沁凡,一言不发。
原本还想继续刺激简灵溪,阮沁凡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她在简灵溪眼里看到了对她的同情和怜悯,仿佛她现在就是只跳梁小丑,什么都被她看穿了,还不自知,沉浸其中继续演戏给她看。
深吸一口气,阮沁凡收起所有表情:“反正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无话可说。”
知道套不出什么话了,简灵溪也不再逼她。
拉开门,笔直走出去。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南宫萧谨的书房,简灵溪抬手轻敲了两下。
“进来。”
推开门,简灵溪默默站着。
南宫萧谨十指快速在键盘上敲打着,问:“问出什么了?”
“没有,她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什么都不肯说。”简灵溪如实相告,眉头微蹙,一脸悲伤。
“南宫萧谨,你为什么肯相信我?”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她可能就被傅琴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