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半个小时,待药效浸透后,简灵溪将南宫萧谨扶起来,让他趴卧在床上。
取来自己的针包,捻起一根针扎在他背上。
扎了第一针,简灵溪进入忘我的状态,她现在看到的是穴位和病人,没有其他杂念。
简灵溪的针法极好,动作轻柔,扎得一点都不疼,就这么趴着,南宫萧谨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简灵溪一针扎下,剧痛蹿过整个后背,像一条毒蛇从血管里爬过,痛得他浑身痉挛,忍不住仰起上半身,发出受伤的嘶吼。
简灵溪快速落针,另一手按在他背上经脉往下推:“南宫萧谨,你忍着点,把毒逼出来就好了。”
南宫萧谨咬牙忍着,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简灵溪两手按住他脊柱的两侧,用巧劲往下推,隐隐可见经脉里有一点黑。
那是南宫萧谨体内残存的毒气,简灵溪一边推着,一边用针挑破南宫萧谨腰侧的一根血管,将血挤出来。
“南宫萧谨,你忍着点,可能有点疼。”简灵溪边说,手上边用力。
除了最开始那一声控制不住的痛呼,南宫萧谨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若不是那强健有力的心跳,简灵溪还当这是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呢。
身为医者,她自然知道这样的挤血方法有多疼。南宫萧谨的忍受力着实令她佩服,为了减轻他的痛苦,简灵溪加快手上动作。
待完全将南宫萧谨体内的毒素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寒气森森的夜,简灵溪全身被汗湿透,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南宫萧谨一动不动趴着,简灵溪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唤道:“南宫萧谨,毒已经完全排出来了,你没事吧?”
问了一遍,无人回答。简灵溪又问一遍,还是沉默。
心一惊,简灵溪弯下身,侧头趴下来查看南宫萧谨的情况。
只见他双眼紧闭,眉心深锁,知道他是痛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