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姚怡只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谈不上交情。如今说这些,似乎不太妥当。
而且,她和南宫萧谨的关系本来就很复杂,不为外人知。
简灵溪没有接话,姚怡也不再继续这话题。
突然,看向简灵溪:“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做了南宫海宁六年情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毁掉他?”
简灵溪抬起头来,眼中掠过一抹惊诧。
她确实很想知道,但姚怡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讲述。
万一她又激动,对伤口的愈合很不好。
身为医生,她不能因一己之私,害了病人。
“姚小姐,你现在需要的是静养。我扶你躺下来吧。”简灵溪说。
“灵溪,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耐心这么好。”姚怡似乎躺得烦了,想找个人聊聊天,哪怕随便说说。
重新坐下,简灵溪看向姚怡:“事情分轻重缓急,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休息。”
“好。”姚怡没有疑义,听从简灵溪的话,躺下来休息。
她失血过多,本来就疲惫。可能是心里藏了太多事,憋得慌,想找个人说一说。
简灵溪替姚怡盖好被子,关上灯,让她可以更好的睡一觉。
她一直守着她,直到姚怡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才起身离开房间。
出了房门,意外在客厅里看到南宫萧谨,简灵溪愣在原地,半晌竟做不出反应。
南宫萧谨主动开口:“这次多亏了你,你又救了她一次。”
他的客套如同一根刺扎入简灵溪心底,痛得很尖锐,却没有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