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简灵溪心中难以言述的痛,南宫萧谨一阵心疼。
他和简灵溪都有一个可恨的父亲,但和简世勋相比,南宫雷鸣还是要强一点的。
给沐冰使了个眼色,拉着简灵溪往外走。
抬头看向南宫萧谨,眼底一片迷茫。
南宫萧谨温柔开口:“这里太闷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秀眉紧蹙,不解南宫萧谨的意思,她还是跟着他出去。
到了屋外,满天星光,美得令人心醉。
南宫萧谨松开了她的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让沐冰给他一点苦头吃。”
简灵溪摇了摇头:“没用的,现在他无处可去,骨灰是他手上唯一的利器,等同于他的命,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简世勋惨叫。
南宫萧谨目光紧盯着她看,简灵溪不解,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我怕你难过。”他答得干脆,简灵溪心头一紧。
有太久没人这么在意过她的感受了?
除了妈妈,南宫萧谨是第二个对她好的人。
哪怕他始终藏着秘密,可他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她都铭记于心。
简灵溪轻笑出声:“你知道我是怎么入的狱吗?”
南宫萧谨目光一沉,他当然知道。
转过身,双手在自己晃荡着,故意做出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