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没打算给他治病,拿出针包在他太阳穴扎了两针,简世勋幽幽醒来。
乍然见到简灵溪,他还有些恍惚:“我这是在哪里?”
强压下愤怒,简灵溪将他穴位里的针拔出来:“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我妈妈的骨灰是不是在他手上?”
简灵溪拿针的样子,让简世勋仿佛看到了沈静仪,眼中绽出异样的光:“静仪......不,你不是静仪,你是灵溪。我果然没有猜错,静仪把医书留给了你。你学了静仪的医术,灵溪,你瞒得我好苦。”
简世勋强撑着要坐起来,语无伦次。
事到如今,简灵溪也不怕他知道:“没错,我是学了妈妈的医术,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医书交给你的。简世勋,你最好把妈妈的骨灰还给我。否则......”
“否则怎样?”简世勋双眼绽出精光,一寸寸靠近。
简灵溪后退了一步,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退缩。
现在有南宫萧谨撑腰,她有足够的能力对付简世勋。
根本没必要对他有半忌惮,但凡她表现出害怕,他就会咬住不放。
“昨晚你不是见识过了吗?还是想要再试一次?”简灵溪满面寒霜。
“呵呵......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让人折磨你的亲生父亲,你还这么理直气壮。简灵溪,你会遭到报应的。”简世勋疯了似的狂笑着。
南宫萧谨走进来,站在简灵溪身边。
“二少,你可真令人意想不到呢,我们家灵溪可真有福气,能得到你的垂青。”简世勋阴阳怪气。
南宫萧谨并不理会他,只默默站着,身上的强大气场却让简世勋暗暗胆颤。
“你想说什么?”南宫萧谨云淡风轻,简世勋却觉得背脊一凉。
他似乎招惹了招惹不起的人,但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只能往前。
“没有别的意思。”简世勋退回床上,这才感觉到身体一阵阵发寒,受伤的地方也很疼,慢慢将身子蜷缩起来,用来抵御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