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你快放了我,快帮我止痒。痒死我了,痒死了......”简世勋从床上摔下来,顾不得疼痛,伸手在身上各处乱抓,却都挠不到重点。
“简灵溪,求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没多久,简世勋已经忍不住求饶。
“交出我妈妈的骨灰。”简灵溪高高在上,冷面含霜,毫不把简世勋放在眼里。
如果可以,她真想亲手杀了他。
“你也知道张丽逃了,骨灰就在她手上,我不知道啊。灵溪,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灵溪,求求你,饶了我吧。”简世勋在地上直打滚,汗流浃背,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沿。
他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酷刑,他受不了了。
“早说早解脱。”说完,简灵溪不理会他的哀号,大步离开。
简世勋拼尽全力,爬起来抓住她的脚,整个人匍匐在地:“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你不能就这么对我......我是你的父亲......”
“用我妈妈骨灰威胁我的父亲,您可真敢开口。”简灵溪的脚被简世勋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一股强烈的恶寒爬上心头,她忍不住一脚踹开了他。
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简世勋滚了几滚,撞上沙发上才停止。
看都不看他一眼,简灵溪径直离开。
南宫萧谨就在门口,简灵溪虽装得若无其事,但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拉起她的手:“沐冰送来一些东西,去吃一点?”
“好。”知道南宫萧谨关心她,简灵溪强颜欢笑。
来到餐厅,这里像是久未住人,虽然简单收拾过,空气中仍有一股霉味。
老旧的餐桌铺上新的桌布,还摆上一瓶鲜花,赏心悦目,令人心情愉悦。
这有心的安排应该不是沐冰的手笔,简灵溪感激看向南宫萧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