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大怒,上前扬起手,狠扇了简世勋一巴掌:“你说谎!我警告你,不许诬蔑我妈妈。你自己和秦兰才是一对渣男贱女,别以为我不知道,简微安就是你的亲生女儿,而她只比我小几个月。简世勋,你和秦兰才是最龌龊卑鄙的狗男女。”
“骂吧,骂啊,越骂越证明你心虚。我说中了,是不是?”简世勋虚弱不堪,脸上却挂着极度讽刺的笑,看得简灵溪心口火起。
“你......”
“怎么还想打我?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会遭天打雷劈的。”简世勋冷冷警告:“对,我是渣,我承认,微安是和我秦兰的女儿,但那又怎样?我渣不代表沈静仪就冰清玉洁,这是两回事。”
简灵溪竟无言以对,气得心口起伏不定。
不想听他继续诬蔑妈妈,简灵溪转身就走。
“我告诉你吧,简若彤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她是沈静仪和别人生的野种。”简世勋的话惊得简灵溪脸色惨白。
唇嗫嚅了半晌,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知道你不信,沈静仪给你洗脑太彻底了。她要你好好照顾野种,要你为她奉献一生。”简世勋豁出去了,他不好过也不会让任何人好过。
抱着沈静仪骨灰盒的手越来越紧,简灵溪气得连眼睛都红了:“那我真该替小彤感到庆幸,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是她的幸运。”
“你......”原以为可以好好刺激下简灵溪,没想到反被她刺激。
不想再听到简世勋的任何话,简灵溪抱着骨灰盒快速离开。
南宫萧谨就站在门口等她,一见到南宫萧谨,委曲和悲伤涌上心头,简灵溪控制不住泪水往下掉。
隔着骨灰盒,将她拥入怀里,沉声问:“你想怎么处置他?”
“我不能白白背了个杀人犯的罪名,我要让他绳之以法,还我清白。”简灵溪说出心底的心愿,这是她一直坚持的动力。
“好。”摸了摸她的头,南宫萧谨答应。
“谢谢你,南宫萧谨。”闭上眼,滑下两行泪。
若没有遇到南宫萧谨,她这个愿望可能就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