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试了好多次,南宫萧谨坚硬似铁的肌肉才本能放松了下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简灵溪问。
“好多了。”南宫萧谨喘着气。
简灵溪很是心疼,亦有些自责,她似乎太激进了。
这套疗法,她没有用过,没有考虑到南宫萧谨的承受力。
“抱歉。”又拧了次毛巾,替他擦掉背上的汗,简灵溪呐呐道歉。
南宫萧谨终于抬起头来,一张脸因疼痛而惨白,使得疤痕看上去更加狰狞。
“你是医生,只要不是出了重大的医疗事故,你都不必感到抱歉。我知道,这次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忍耐力不够强。”南宫萧谨的话让简灵溪心头一暖,能得到这样的理解,是每个医者的梦想。
但她确有不妥之处,该认错的地方还是要认错。
“你现在能起来吗?”简灵溪问。
“可以。”纵然疼得浑身虚脱,南宫萧谨还是坚强地爬了起来。
简灵溪忙去搀扶他,南宫萧谨道了谢。
见他这个样子,简灵溪还是很自责,都怪她学艺不精。
扶他坐好,忙给他把脉。
简灵溪原本愧疚的眸子一点点亮了起来,他看似虚弱,但他的经脉通顺了不少。原本隐藏在体内的毒有被击散的迹象,看来,这次的尝试并非完全无用,还是有疗效的。
只是,过程太痛苦了,没有坚持下来。
如果坚持到底,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见简灵溪的表情,南宫萧谨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