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说你是谁,我要喊人把你请出去了?”南宫雷鸣威胁。
南宫萧谨没有回应,只淡淡耸了耸肩。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南宫雷鸣眉头锁成一个“川”字。
一把拉开房门,对外大声喊:“来人,来人啊......”
守在走廊上的郭碧侠匆匆而来:“二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你是这里的管家,怎么能随随便便放外人进来?”南宫雷鸣劈头盖脸的指责,郭碧侠心一紧。
她不是替自己难过,是替二少不值。
异位而处,如果她的父亲这么对她,她也必是不会原谅他的。
“二先生,他不是随便的外人,他是二少,你的亲生儿子。”郭碧侠垂下头来,大声说。
“什么?我儿子?我才二十二岁,哪来这么大的儿子?”南宫雷鸣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一脸不可思议。
郭碧侠暗暗叹气,替南宫萧谨心疼:“您是失忆了,您今年五十了,不是二十二。您是失忆了,但还有判断力。您照过镜子,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不会长得这么着急。”
虽然南宫雷鸣保养得好,比一般人年轻,但年岁摆在那,但凡有眼睛都无法自欺。
“可是......”南宫雷鸣哑口无言,照他的容貌和记忆,他确实是缺失了一大段记忆。
“二先生,您回去跟二少好好谈谈吧,或许他能帮您恢复记忆。”郭碧侠态度虽恭敬却坚决,不让南宫雷鸣有机会反驳。
“我......”南宫雷鸣十分不甘,但人在屋脊下,不得不低头。
说什么他是这里的二先生,却将他成当犯人般囚禁。
他连大门都不能出,所知的一切都是他们口中所诉,他连查证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片面的真相,他不能也不敢相信。